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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树炽博士——服务社会 永不言休

 


吴树炽博士虽然于十多年前已获颁CBE勋衔,变获香港大学颁授名誉法学博士,吴树炽博士对此不以为然,更豁然道:“我做事不是为了追求名誉,一切皆是由心而发的。”难怪年届八十岁的他,一提到各种社会服务事项时,脸上便不其然泛起一种充满活力的阳刚气息。

生于忧患

  吴博士出生于内忧外患的年代,自小便跟随父亲四处居住,因而学懂六种方言,且说行很流利,由引可见他聪颖之处。

  于昆明西南联合大学机械工程系毕业扣,未能即时学以致用,却因懂当地方言而受聘为护送物资的官员,此工作虽然危险,但为了服务国家,吴博士没有半点怨言。

着重文化

有一次,吴博士跟鲁平先生一起用膳,他对鲁先生说:“人有两个袋,一是口袋(财富),另一是脑袋(智慧、知识),两个袋都必须平衡发展。”吴博士是一个爱好文化的人,他有感香港人似乎将干劲发挥于赚钱方面,却忽略放眼世界吸收更多的知识。

其实我们应该不断增加自己的知识,才能令后代比自己更加好。正由于此,吴博士对推动文化一直不遗余力,他历任推广中文运动工作委员会主席、大学及理工拨款委员会委员、香港演艺学院创院主席、香港演艺发展局主席,及爱丁堡公爵奖励计划主席等,努和令香港摆脱以往文化沙漠的恶名。

出任立法局议员期间,吴博士在立法局提出推动文化,虽然获得三任港督的支持,但遇到的阴力仍不少,因当时很多立法局议员都不赞成花费公币于文化活动上。幸而现在的人们观念已经改变,很多文化活动已不胫而走。

投身印刷

吴博士的家族生意广及纺织、五金、机械、电子等数不胜数,为何他会选择将自己的精力集中于印刷业务的方面呢?他认为任何一个社会的人,当财富增加后,第一件事想到的便是给予子女更好的教育;如对教育的需求增长,印刷便自然兴旺起来,所以他将其他业务交予子女打理,自己全力赴于印刷业。

吴博士跟印刷业连上,是源于50年代为美国 International Correspondence School编译及出版一本机械工程的课程讲义,于是跟曾先生(Mr.Tsang Kee Kim)交了朋友,合作完成了这项需要柯式印刷技术的工作。

及至60年代,大日本印刷计划在香港发展支部,曾经与多间印刷公司洽谈合作均谈不拢,后来广东银行的霍氏向大日本印刷推介吴博士,因他曾负责制作柯式印刷书刊的工作,所以一拍即合,正式展于他漫长的合作关系。

事实上,香港当时的印刷业仍停留于活版印刷的技术,大日本印刷的来临,为香港印刷业引进了各种新技术和管理方法,促进了整个行业的发展。

发展四色

大日本印刷在港开厂初期,只得四台单色及双色的印刷机,后为为了拓展业务,吴博士于66-67年向银行贷款80多万元,购入第一台四色印刷机。然那时适逢暴动,日本方面恐怕员工罢工而影响业务,故吴博士亲自与员工商讨,答应在厂房天台饭堂拨一天井予员工集会,但厂房内不能张贴大字报,员工感到吴博士有道理,于是达成协谈,没有停工。

吴博士除将四色印刷带进香港外,大概在82至84年,他也将四色印刷技术引入国内,印制彩色泰晤士世界历史地图,他更特于伦敦购买了该套印制,与三联书局合作出版,当时中国印刷技术协会的王仿子先生对此非常欣赏,吴博士也感安慰。

争取权益

问及印刷业在立法局的声音是否很细小?吴博士直言是有此情况,然他出任立法局议员期间,也不忘为印刷业争取权益。业内中的“联保”便是吴博士在立法局中一力解说。现在除印刷业外,没有一个行业能为自己同业做保险的,吴博士可谓居功不少,但他却谦称这全靠业界的基制良好。

吴博士补充道,身为立法局议员是代表全港市民争取权益,而不是单为印刷业的;然而,若印刷界想于立法会争取席位,必先继续做好自己,才能在专利号行业中突显出来。

印刷教育

在培训印刷业人才方面,吴博士除在其印刷厂内提供在职培训外,在出任职业训练局印刷业训练委员会主席期间,他花了不少时间及精力,不厌其烦的游说政府建立一所印刷训练中心,终于政府只拨了8万元坚巷拨出一幢相当残破的旧楼,予经与办印刷训练工场。然而8万元的经费,一半已花于重修楼宇,剩下一半实不足够购置应有的设备,幸好得到业内曾先生等人士的热心帮助,捐出一些旧机器以作训练教材。由于印刷工场的成功,后更争取到在观塘工业学院开设印务系,并请了Mr.Bob Harper为系主任。

至于争取开办印刷学位课程,吴博士所谓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,以死缠不休的方式,更可直问有关方面,为何演艺界也有学位课程,但是印刷界没有?是否印刷业不及演艺重要呢?

于香港印刷业商会60周年晚宴中,吴博士跟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女士谈过有关问题,陈太对此也感奇怪,更表示会与吴博士会面并跟进。

资源来源:摘自印艺学会月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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